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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明园遗址公园发文命运的拐点 恢复高考四十年主题征文

日期:2019-04-17 16:31 来源:资讯 作者:优发国际亚洲顶级

  就那一瞬间,我获得了一种力量,不是被表扬后的得意轻狂,而是感觉一张窗纸被捅破了,我仿佛窥到了一片美景,有一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的感觉。

  有时,记忆就如深埋于土下的一粒种子,或许并不是期待的一场雨,就催生了它的勃发,只瞬间的烟雨弥漫,它就恣意覆盖了整块土地。

  关于高考的记忆,就是这么一粒种子。回首往事,像是站在命运的山巅,我悚然发现,自己生命的旅途上,高考竟然是第一个拐点。

  我出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第二年,全家刚刚迈过了粮食关的坎,又盼来了三个男孩之后的第一个女孩,所以父母看我的第一眼就充满了欣喜,及至到我读高中之前,可以说命运对我还是非常垂怜的。那时,父母都有公职,兄长们虽然因父亲的历史问题而影响了升学、参军和工作,但到我上学时,父亲的下放之旅已经结束,我一路顺风顺水地升上了高中。1977年恢复高考时我正上高一,但我的周围似乎没有人参加这场天赐良机的高考,大哥、二哥因为父亲的历史问题而没能如愿升上初中,他们只有小学文化,而且那时都已经分别顶替父母参加了工作。小哥从小就是个喜欢摸鱼打鸟人,77年正好高中毕业,由于他成绩太差,所以他的高考并没有在家里掀起热潮,毕业后他很快就到广阔天地参加劳动去了。

  这样,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正巧母校的校长是我母亲的同学,她对母亲说,让我休病假两个月,开个休学证明,然后再上一个高一,只有把基础知识打牢点,才有希望考上大学。

  我思想斗争了两天,比如会不会因此而被同学视为留级生之类,这毕竟是很伤自尊的事情。但最后我还是听从了父母的安排,十五岁的我并不清楚上大学的好处,只是不愿意到那广阔天地去锻炼而已。这样,原本1978年参加高考的我,就推后到了1979年。

  我是从读书无用的年代过来的,毛老人家的学制要缩短,教育要,让我们的义务教育只上了九年,小学五年,初中和高中各两年。而这九年之中,除掉高中两年因高考的恢复而感受到了学习的重要之外,前面的7年可以说是混过来的,每期都有学工、学农,这些同龄人应该都有体会。而我们初中时正好遇到学校新建校舍,于是我们又还成了免费的小帮工,劈砖、抬砖这些活,我们都干过呢。当时,我的体育成绩倒是门门优,学习成绩则只有语文、数学比较好,物理、化学则直至毕业也都是迷糊的。更为奇怪的是,就算78年后已有好多同学在摩拳擦掌拼大学了,我却异常冷静地迷上了小说。

  早些年,我就把那个时代的红书几乎看遍了,《霞岛》、《金光大道》、《黄海红哨》、《敌后武工队》 ……我可以一个晚上看一本小说,第二天上学路上便绘声绘色地讲给一起上学的同学听。后,文化市场也随之开放,也是小说迷的母亲,不适时宜地从单位借回很多过去的:巴金的《家》、《春》、《秋》,《林海雪原》、《朝花夕拾》、《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等等,我总是偷偷把书放在被子里,等母亲睡了之后再拿出来看。

  记得有一次我把《巴黎圣母院》带到学校,因为母亲说了第二天就要拿去还了,我得赶在她还回去之前把它看完。于是,我竟然在班主任余老师的课上拿出来看,谁知被在窗外巡视的副校长逮了个正着。副校长说:你,下来把书交给余老师。

  余老师慢慢走到我身边,轻声说:上节课看啥好书呢?让我也看看吧。我红着脸,把书交到了他手上。

  余老师返回讲台,把书翻看了一下,然后说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话,他说:这是世界名著啊,如今,能这么认真读书的人不多了……我楞怔住了,余老师不仅没有批评我,反而表扬了我,就那一瞬间,我获得了一种力量,不是被表扬后的得意轻狂,而是感觉一张窗纸被捅破了,我仿佛窥到了一片美景,有一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的感觉。

  从此,我把全部的心思用在了学文化课上,日以继夜的复习功课、做练习题,后来在高二分科分班中,我被分到了快班,也就是理科班,而文科是慢班。快班全是好学生,慢班则是差等生。

  新的班主任沈老师在了解了我各科的成绩之后,给我母亲建议,让我转到文科班,理由是我作文写得好,而且数学也好,但是物理化学却很差,严重偏科。这次我的面子思想占了上风,我没有听从听老师和母亲的意见,仍然留在了快班。因为我似乎很信任那个说要把有机化学留到最后半年来讲的化学老师,他说有机化学要热炒热卖,我自然明白,那是指只要背功好,一切都可以OK的。而我对自己的背功是很有信心的。

  高考前三个月,教我们物理的老余老师却突然生病了,要住院治疗的重病。每次物理课时,望着空空的讲台,我简直要崩溃了,我不知道如何来应对这样的空缺。这时,私下又有传闻,说老余老师并不是生病,而是想调去区重点高中,因为学校不同意放行而在闹情绪呢。

  十六岁的我们,还不能了解人性,但由此对老师这个称谓的崇高性有了些许怀疑。怎么可以置几十个高考在即的学生于不顾?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一已私利……

  接下来的结果可以想像,由于对老余老师的失望而至的信心溃败,我对物理、化学产生了巨大的排斥,直接就从心理上放弃了。

  其实,关于我高考的成绩,除了语文是83分,理化(是合并考的)39分外,其他各科我已不记得了。只记得去学校拿到成绩通知单时,我蹲在地上用粉笔加总分,我的心狂跳不已,手都在发抖。

  那些年,参加工作的机会并不多,我们家大哥二哥是顶替父母参加的工作,小哥原本考上了空军部队,但终因政审不过关而没有如愿。优发国际亚洲线上后来他和我一起参加高考,但他的考分还没有达到技校的录取分数线。看着日渐年迈的父母,我选择了去上技校,而小哥也在我上技校后的那年冬季,感谢政府的宽宥,他终于如愿穿上了军装。

  技校毕业后,我在工厂的车间里呆了一年,便考上了省电视大学,国家承认的大专学历,虽然心里一直自嘲是个歪牌子,但也总算圆了我的大学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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